她放低姿态,软软讨好的态度,顾漠寒非常受用,心情盎然的撤回手。
“真没趣。”
他嗦着指尖的甜蜜,转身出去。
这短短的几分钟,他差点要了沈云轻的命。
沈云轻双腿发软,无力的撑着台子边缘,浅浅呼吸着缓和恢复体力。
她恨自己这副敏感的身体,为什么男人只是随意撩拔几下,就融的像一滩水。
…
卫生间里。
男人卷起裤腿,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刷子刷地毯。
淡蓝色的地毯浸湿水后,颜色变得深沉。
平时也就铺在阳台推拉门的地方,十天半月不洗一回。
离上次清洗,才过去三天。
这得怪自己太过放肆,抱着小女人太无法无天了。
冲干净最后一遍水,顾漠寒拎着地毯,晾在阳台的铁架子上。
刚刚招惹她没成功,反倒惹来一身火热。
顾漠寒走进客厅,拉开茶几下方的抽屉,抓着打火机和烟盒,重新回到阳台。
背倚靠在阳台边,点烟时,他惯性的眯起狭眼,深深吸一口,然后缓缓的含在口中,试图用这股劲压制身体里的躁动。
半阖的眼无意间瞥见推拉门玻璃上残留的痕迹,刚刚做的一切,成了无用功。
吐出的股股白烟,绕成一个个雾圈。
顾漠寒低着头,嘴角噙着笑,嘲笑自己大白天的,为什么非得去招惹她。
“啊呜…哇呜…”
听到儿子的哭声,顾漠寒赶忙掐灭烟头,扔到垃圾桶里,推开门进去。
顾小寒坐在婴儿车里,小脸上布满了泪水,哭的脸通红,玻璃瞳孔泛着泪光,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