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两斤螃蟹,也就只有五只,她吃了四只,男人吃了一只,味道鲜美,非常的不过瘾。

“行,你去卫生间把顾小寒的尿片洗了。”

“好,等会去。”沈云轻调整抱姿,让儿子喝另一边。

毛娃娃就是能吃能拉,便便早晚各一次,尿尿无数次。

在乡下庄园里住,有那四个保姆帮忙洗,在沈家,偶尔沈母会洗,顾漠寒有次看到她把三个孩子的混合在一起,之后便没在要她帮忙洗了,他自己动手亲自体会当爹的快乐。

喂好奶,沈云轻把儿子放在婴儿车里,伞帽上挂上一串五颜六色的贝壳,让他自己玩。

她去卫生间,把两个小时前换下来的尿片洗了。

早上有便便的那张,顾漠寒出门之前就洗了晾在阳台上,都晒干了。

中午换下来的都是尿,比沾了便便的好洗多了。

十分钟洗完尿布,沈云轻去卧室,把昨晚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找出来泡进水盆里。

家里半年多没住人,衣柜里的衣服虽然都装在防潮袋里没落灰,但有些难免会有味道,沈云轻干脆全部收拾出来,扔进卫生间的大盆里泡泡,等会一次性洗了。

顾小寒上半身穿着红肚兜,下身套着能兜住尿片的小短裤,喜庆的红色绣花,把小家伙衬托的十分有喜感,像极了沈母贴在新房堂屋墙上的年画娃娃。

淡眉下的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的盯着面前摇晃的贝壳看,虎头虎脑的模样,萌萌哒,小手伸着要去抓。

层层叠叠的贝壳碰撞在一起,发出轻脆的声响,逗得小家伙咧嘴傻笑,嘟张嘴巴啊咿咿呀的跟贝壳唠嗑。

沈云轻在卫生间洗衣服,期间出来看过他一次,见儿子自娱自乐,玩的不亦乐乎,便没在去管。

两大盆衣服和被套,其实都不是很脏。

泡了肥皂水,随便揉揉她便换了水,开始清三道。

她上回用花朵拓染出来的被套,特别的漂亮,花朵的形状和颜色,湿了水之后变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