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她没去看抽泣声加重的沈母,直接拉开门出去。
沈母望着闺女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失去。
沈云轻把儿子交给男人抱着,进屋去包里拿了剪刀,到西厢房,看到六哥儿在床上睡觉,轻轻廷着发根剪下一小撮头发。
把头发用手帕包好,看到瘫在地上生无可恋的沈安好,沈云轻伸手摸到他头上,用力薅了一把头发。
头皮猛的一痛,沈安好龇牙咧嘴的抬起头,哭肿的双眼,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云轻,你薅我头发做甚?”
沈云轻跨出门槛,转头淡淡瞥了一眼他:“没什么。”
把两撮头发分别包好,沈云轻看向院中的男人:“走,回新房休息。”
顾漠寒点头:“行。”
抱着儿子跟在她身后。
沈云轻膝盖疼,双腿走路有些不自然。
夜风轻佛而过,刚过完中秋没两天,月亮出奇的圆,皎洁的月光照明了前方的路。
她没空去欣赏今夜的风,垂着头往前走:“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顾漠寒凝着她背,目光深邃而炙热,仿佛能穿透她的身体,看到她那颗因失望,而重新微微点点铸造城墙铁皮的心。
“云轻,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沈家有你这样的女儿,是他们三世修来的福,其实有点我非常疑惑,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怎么养出你这么娇贵的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