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桌,饭刚吃到一半,顾漠寒被老爷子派来的人叫走了。

叶清欢跟叔叔伯伯们坐在一桌,看到他过来时,故意撇开眼睛不去看他,一副小女人的做作模样。

服务员往老爷子身边加了条椅子,顾漠寒顺势坐下,低声道:“怎么了?叫我过来做什么?”

老爷子目光在他脸上审视,严肃着神情:“是不是惹清欢生气了?”

刚刚叶清欢过来时,那脸拉的要多长有多长,就像是谁欠她几千万似的。

顾漠寒蹙眉,轻飘飘的抬眼,看了一眼对面坐在叶县长身边的女人,无辜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哪点惹到她。”

老爷子气不岔气的瞪了他一眼,瞟向手边的酒杯,声如洪钟:“去给你叶叔敬杯酒。”

“不去。”服务员递来新的碗筷,顾漠寒持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散漫随意地说:“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干嘛要上前去受他的口头教育。”

叶县长这人一向表里不一,看似一副为民排忧解难的好官,实则一但上面派下改革的大项目,他就一个劲的往死里捞钱。

他见到小辈,最喜欢用夸人来炫耀自己的功勋,宣传为民的劳苦功高,愁白了头发。

口头禅就是,你这小伙子年轻有为,碰上了好时代,不像我们那个时候…

前几年见势头不对,地暗里便早早的把情人和私生子,安排出了国。

老爷子看他不为所动,语重心长地提醒:“你姐夫再过两年,要调回京城了,叶县长如今也不满六十,前途无可限量,他们县近些年的发展,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