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当着她的面,站在衣柜前换衣服,眯起眸子,温声询问:“怎么了吗?”
沈云轻忆起昨晚的古怪,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又上来了,眼睛警惕的寻视四周,虚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房子里不干净?”
顾漠寒蹙眉,看她疑神疑鬼的样,拿着手里的领带,走到她面前:“你是不是最近没睡好,精神紧张过度了。”
他在老宅,住到二十岁才搬出去,从小到大还真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的。
沈云轻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接过男人递来的领带,让他低下头:“这房子里有没有死过人?我昨晚半夜三更的被惊醒,总感觉有东西在屋子里逛来逛去。”
顾漠寒听她说的这么恐怖,后背不寒而栗,眼睛也不受控的到处乱转,查看卧室里的一切摆设:“你别吓我,我不吃这套的。”
他的卧室,给人的视觉冲击就是老旧,摆设的家具,用的都是一些深红色的实木和皮革,小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雄鹰展翅的山水画。
头顶是波粼波粼的水晶灯,书桌旁还摆放着一台留声机,整体的感觉就是低调奢华。
实木的明度,把卧室的氛围拉的非常低沉肃穆。
给他系好领带,沈云轻帮他把衣领外翻整齐,把领带的下摆,藏进马夹背心里。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不想在这里多待。”
小女人秀眉间恼怒的拧巴起,气败的样子,可不像是在开玩笑逗他。
顾漠寒开始重视,黑眸盯着她精致的脸,沉声道:“顾博文和顾松山的母亲,就是在后院意外落井死的,你要是真的感觉到不舒服,我等会跟老爷子打声招呼,咱们明天就回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