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话听在耳朵里,沈云轻心里头是不高兴的:“没办法,我自身努力,得厂里重视。”
说完,她也不管女人啰哩巴嗉,挎着菜篮子往二楼走。
“我呸…”
看着她上了楼,女人嫉妒心发狂,向着她的背影,嫌弃的吐唾沫,辱骂:“贱人一个,肚子里揣的野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敢给老娘脸色看,破鞋玩意儿。”
上了楼的沈云轻,没听到女人的谩骂。
开门进了屋,拎着菜篮子径直去厨房,她撩起袖子,先淘米煮饭。
一个人吃饭,她也就简单的做一个菜就行。
…
傍晚时分,赵经川在厂里加班。
“叮铃铃…”办公室里,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
从车间回来,他推开门进来,拿起电话接通:“喂,你好,我是赵经川。”
“经川,我老婆是不是在你那里?”
听到对面男人的声音,赵经川眉头一皱:“小舅,你在说什么?”
顾漠寒降下车窗,探头往厂里的办公楼看,双膝上摆着一台座机电话:“沈云轻,半个月前进的你们厂。”
赵经川沉默了。
他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厂里新招的设计师,会是他亲舅妈。
没听到回话,顾漠寒从裤兜里,摸出支烟,咬在牙尖上:“她目前身体状况怎么样?”
“挺好的。”赵经川心里头怪怪的,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来面试时,说是离婚。”
顾漠寒什么时候找的妻子,怎么他就一点消息,都没从外公那里听说。
老爷子怕是成心瞒着他和母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