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矫看到他人,脸上开心的笑容,即刻间消失不见,赶忙弯下腰抱起儿子。
沈云轻手推了一把男人:“你一天天的黑着个脸干嘛,怪不得家属院里的小朋友都不待见你。”
“我有这么吓人吗?”顾漠寒手摸着下巴,蹙着眉头,半眯起眸子检讨自己。
沈云轻看到旁边的长椅上空着,走过去坐下。
顾漠寒站在媳妇的身边,把位置留给贺云矫母子。
贺云矫打从心底畏惧这个男人,跟沈云轻说起话来,也变得非常不自然,生怕被男人听到一句不高兴的话,把她给嘎了。
等天色黑下来,她抱着儿子跟沈云轻打了声招呼,逃跑似的往家的方向走。
沈云轻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疑惑不解的拧眉:“她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
顾漠寒在她身旁坐下,漫不经心地说:“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人家是有急事回去处理。”
“我看她是怕你。”刚刚沈云轻明显感觉到了,贺云矫的彷徨和不安。
老男人虽然平时板着张脸,神情严肃不好接近,但是也不至于让她害怕到这种程度吧。
顾漠寒侧着脸看她:“你别瞎说,我有什么好怕的。”
沈云轻抬起头,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盯着他的脸仔细观察。
他长得不差,高鼻梁,眼窝深邃,眼睫毛比女孩子还长,刚毅中不失俊秀,沉稳内敛的气质,怎么偏偏就有人害怕他呢,沈云轻实在想不明白。
视线扫过男人锁骨之上,凸起的性感喉结,沈云轻咽了下口水,转移视线,看向别处说:“你戴眼镜,应该会很好看。”
刚刚她的脑中浮现出了,男人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一副斯文败类的扯着领口领带,漫不经心在她面前卖弄风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