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家里,沈云轻拎着菜去厨房。

她刚把米淘干净,男人就推开门回来了。

顾漠寒放下公文包,先倒了杯水喝。

隔壁孩子叽叽喳喳的叫声,吵的人头疼。

新家属院的房子,隔音效果算是很好了,耐不住有大嗓门咋咋呼呼。

放下杯子,顾漠寒脱了外套挽着䄂子,走进厨房:“隔壁没吵到你吧。”

沈云轻把米倒进锅里,掺进适量的水,侧头看他:“我也是刚回来,听这动静,隔壁不少于三个孩子。”

顾漠寒把锅抬到灶上,拧开阀门点火煮饭,抿嘴叹气:“本杰明家里有五个孩子,隔壁的两套房,隔断墙是打通的。”

削土豆的手一顿,沈云轻转过身看他:“那他们家的房子,得有多大啊?”

顾漠寒:“三百多平,六个卧室。”

家属院里,两夫妻带着四五个孩子,生活在两室一厅房子里的比比皆是。

这差别对待,简直不要太明显。

沈云轻把削了一半皮的土豆扔进水池子里,若有所思地问:“你们这样子做,难道就不怕家属院里,其他家属们有意见吗。”

顾漠寒泰然处之的态度,不慌不忙的接话说:“每个人身上都有相对应的利益价值,身价高的人,在市场上就是被哄抢的对象,你不好好伺候着,人家又不是非你不可。”

“反比较普通阶层的员工,厂里给他们提供住的地方,孩子们上学不用交任何费用,他们已经比绝大部分的人民群众过的好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确实是这个真理,在哪个年代其实都一样,上层阶级看人,只会根据你自家的本事来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