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两只手上都提着东西,空不出手来开门,眼神示意她:“钥匙在窗台花盆底下。”
沈云轻抬起窗台上的仙人掌花盆,拿出藏在盆底的钥匙,上前帮忙开门。
门打开,顾漠寒先跨进屋,把手里的行李放到地上,抬手打开墙边的灯。
屋里灯光亮起,沈云轻后面走进来,房间很小,十个平方左右,屋子中间一张小床,墙边放着两扇门的衣柜,还有一个书架,窗边摆着张书桌。
顾漠寒给风扇插上电,对着床的方向吹,他提起水壶往外面走。
沈云轻走到床边坐下吹风扇。
等顾漠寒下楼离开,二楼房间里的男同志,一个个从里面窜出来,一群人站在走廊里,背贴着墙,伸长脖子,好奇的偷看屋里的厂长夫人。
“我靠,比安秘书还漂亮,长得好有灵气,很清纯哎!”
“是吗?你头闪开让我看一眼。”
“你们后面的别挤,一个个慢慢来…”
顾漠寒提着一壶水上楼,看到走廊里站了这么多人,黑着脸,眼神凌厉道:“不回宿舍休息,都想加班吗?”
偷偷摸摸的一群小伙子,被他吼得身体一个激灵,全体转身,你挤我,我挤你的,往宿舍里面钻。
不过一分钟时间,走廊变的空空,宿舍门紧闭。
沈云轻听到外面的动静,起身出来看,看到走廊里就他一个人,不解地问:“刚刚你在和谁说话?”
“一帮兔崽子。”顾漠寒提着水壶进屋。
留下女人茫然不解的站在门口。
沈云轻站在阳台上望了一眼,远处黑漆漆的夜晚,天空布满繁星点缀,这种情况在现代要到藏区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