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对他应该还是有信任的吧……
身后,玄烨静静注视着太子退下的背影,良久,他收回目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沈菡发现玄烨今天回来后显得特别疲惫,晚膳也没怎么用,简单吃了两口就去东暖阁的榻上躺着了。
小十一往里面望了望:“额娘,阿玛怎么了?”
他想骑大马。
沈菡摇摇头,不叫他去打扰:“阿玛累了,想休息,你回屋去和花花朵朵玩好不好?”
小十一嘟嘟嘴,不过站了一会儿还是乖巧地点点头:“那好吧。”
宫人们用最快地速度轻手轻脚收拾好了堂屋的膳桌,沈菡净手漱口后,随手从边几的绣篮里拿了一幅绣件走进了东暖阁——这个活动动静最小。
玄烨正躺在暖炕的炕桌的东头,沈菡想了想,在炕桌西头坐下,自己安安静静绣着手里的活计,没有过去打扰。
约莫过了有两刻钟,玄烨从假寐中醒来,察觉到满室寂静,抬头看了看,这才发现她安安静静在对面坐着,破天荒地在刺绣?
“醒了?”沈菡从炕桌的壶里倒了一杯白水递给他:“喝吗?”
玄烨接过杯子润润口:“什么时辰了?”
沈菡起身拿了个大迎枕塞在他身后:“快要戌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