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氏的家族也说不上什么名门贵胄,马尔汉本人也并非什么惊艳的奇才,这一点,从他的履历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来。
沈菡对着马尔汉本人的履历表算了算,发现他五十四岁的时候,还在外任上打转。当了一辈子官,直到康熙二十六年,授理藩院司务一职,才得以在京城稳定下来。
这样一个左看右看都显得十分平庸的履历,有什么值得玄烨看重的地方吗?
总不会是因为‘胤祥’的妻子命中注定就是兆佳氏吧?
——有点细思极恐的可怕。
玄烨从桌上拿起这份履历表给她解释:“马尔汉此人,其实并非平庸无能之辈,当年平定三藩,他曾多次从征,立下了不少军功。三藩平定后,他又由武转文,往河东巡视盐务,治理地方。”
文武双全,听着又像是一个能吏?
沈菡不解:“既然如此,为何此人于仕途上如此不得志,好像一直在外围打转,连个做主官的机会都得不着?”
玄烨用食指敲了敲马尔汉的名字:“因为,他不愿党附。”
沈菡一愣。
事情就是这么可笑,一个文武双全,立有军功,为人谨慎忠厚,为官恭敬勤恳的好官,只因为不愿党附,蹉跎到耳顺之年,还是只能做些犄角旮旯的小官,甚至稍有功绩就会遭到同僚的打压。
“可既然他在朝堂是如此境遇,又如何在几年之间,突然升到了兵部侍郎?”
玄烨指了指‘理藩院司务’几个字:“自然是因为遇上了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