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杏犹豫了一下:“正月初五那天夜里,公主夜里醒过一次,说是小腹有点儿疼。”
白杏当时要叫太医,但雅利奇觉得已是深夜,沈菡和玄烨正在殿里休息,她自觉没什么大事,可能躺一会儿就好了,所以不想惊扰父母。
最后也确实只喝了两盏热茶就缓过来了,白杏见雅利奇不多会儿又睡熟了,就没坚持。
沈菡微微蹙眉:“那这两个月还有别的症状吗?衣物上可有污渍?”
白杏想了想,摇头,暂时还没有别的异常。
“那你们这几个月要盯紧一点,一旦有情况要及时和我说,也要注意公主的情绪,不要吓到她。”
“是,奴婢记下了。”
沈菡也找机会和雅利奇说了说女子葵水和生理期发育的事情:“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你成长的标志,不要有心理负担。”
古代有许多人会将女子的葵水视为不洁、不祥之物,甚至有的女子受此观念的影响,也会这样认为。
但其实这明明是天地阴阳的规律,何必羞于启齿,甚至以此自污。
侧殿里,针线房的嬷嬷拿着尺子量完,问沈菡公主今年的衣裳要不要再多放一些余量,好遮一遮身体的曲线。
——这也是现在奇怪的一个穿衣习惯,成年女子的衣裳一定要肥肥大大,把女子的曲线遮的一丝不露才叫好看。
明明汉唐时期女子的穿衣都以曲线为美,千年之后,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