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的心里,他们生而有罪,额娘得宠封后也是有罪,还谈何化解?
难道现在在外人的眼里,还会相信太子与他们兄弟几个兄友弟恭,是相亲相爱一家人这种傻话吗?
胤祥:“既然我做什么、不做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那我又何必去受他这个气?”
额娘和四哥奉行的都是‘忍’功,可是忍字头上一把刀,胤祥实在做不到母亲和哥哥的这等耐性。
更可况,就冲太子现在看待兄弟的这副态度,若是哪一天阿玛出了意外,他们母子五人,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个也跑不了。
胤祥的酒劲儿开始慢慢上头了,头顶上的金龙开始转圈,转的他头晕眼花。
他转过头瞪着两只和沈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眼睛瞧胤禛,指点江山一般地大手一挥:“哥!你也不要太天真了,你即便是再往后退一万步,也不会有用的!”
不如直接起来干!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也好过将来让太子慢慢磨死!
胤禛瞧着他天旋地转,躺着都打晃的模样:“……”
额娘以前说他是个中二少年,胤禛那会儿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看着眼前的老六,他终于有点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