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后参与此事,乃是名正言顺,只管光明正大地去做就是。遮遮掩掩,反倒更容易引人猜测议论。
沈菡听完低头沉思起来……如此说来,也有道理。
继后、继母,从来都不是个好干的活儿。
插手多了,人家说你心怀叵测;什么都不敢管,人家说你必定是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心虚!
做得好了,人家说你虚伪,是装相给自己挣名声呢!做得差了,人家又说你这继母恶毒,只顾着自己的儿女,对别的孩子没安好心!
反正向左是错,向右也是错,无论怎么做都会有人指摘。
逃避并不是个好办法,因为她不可能逃避一辈子。
她坐在这个位置上,如何处理和太子、其他皇子之间的关系,是一门必修课。
沈菡听懂了玄烨的意思,也想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我自往直道而行,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自古谣言止于智者,兴于愚者,起于谋者。1
她只管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正心、清心,既未行鬼蜮伎俩,又何惧人言?
玄烨听她这么说,心中大感欣慰,笑着逗她:“孺子可教也。”
沈菡睨了他一眼:“让我管可以,不过玄烨老师,我也有话要说~”
玄烨瞧着她爱娇的样子心头发热,也跟着佯装正经道:“哦?不知学生有何见解?”
沈菡严肃道:“让我关心阿哥和公主,照顾后宫的吃喝用度,教导皇子福晋,规束内外命妇,这些事都没有问题,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老师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