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竟还有宫中庶妃们的娘家,张口闭口都是家里的庶妃与贵妃姊妹情深,他们两家也该好好亲近。
——可把塞和里氏给恶心坏了,真想叫人拿扫帚直接给打出去!
塞和里氏叹气:“偏偏咱们家是最不能这么干的,只能好声好气送人家出门。有的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缠上就不撒手。我可真想啐到他们脸上……”谁跟他们姊妹情深了?!
接肯定是不能接,但拒又不好拒,怕让人说贵妃家自视甚高,看不上二流人家,再传出女儿跋扈的流言。
沈菡摇头:“额娘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不想应酬的人家只管拒了就行。若是有那牛皮膏药非要黏上来的,也不必给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塞和里氏叹气:“我这不是怕给你招祸么。”伴君如伴虎啊!
女儿现在看着繁花似锦,何尝不是烈火烹油?
君恩似水……
沈菡觉得家里如今这种战战兢兢的心态和以前的她真是太像了。
皇上的恩宠让人迷失,也让人惶恐。
因为看不清未来,所以每一步都要走的小心翼翼,生怕一步走错,前面便是万丈深渊。
但沈菡如今渐渐不再受困于后宫后,早已经不像曾经那般拘束。
她递了个香芋酥给塞和里氏:“额娘尝尝,这是我前些日子刚想出来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