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能正经迎娶太子妃,他这个太子在别人眼里便仍是在读书的小娃娃,毫无权威。
胤礽皱眉道:“此事还要劳叔公费心筹谋……”他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索额图躬身道:“奴才定当尽心竭力。”
……
索额图回府后有些犯愁,许是大阿哥成亲和伴读入园给太子带来了压力,太子最近没有以前那么沉稳了。
索额图的长子格尔芬听完今天的事却道:“我看殿下是不是到年纪了,这才……”
太子这都十七了吧,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格尔芬的儿子十三都有房里人了。
索额图一愣,显然是没想过这事。
格尔芬主动道:“不然儿子挑几个人给太子爷送去?”
这说的不是上玉牒的秀女,只是良家女子,送进去也没什么名分,顶多做个扫炕女子罢了。
索额图摇头:“你别添乱了,太子身边哪怕一只苍蝇,皇上都盯得紧。”
不过这么一想,索额图也觉得奇怪,刚才见无逸斋里全是太监伺候着,好像连个宫女都没有。
大阿哥虽延迟了婚期,但听说皇上正在翻看内务府的秀女名册,想必马上就会赐下侍妾。
太子不过比大阿哥小两岁,为何却毫无动静?
索额图琢磨半晌,这事儿却和太子妃不一样,不管是朝臣还是太子自己,都不太好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