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想起今日练布库时雅尔江阿的样子,心中犹有不爽。
当时雅尔江阿面上看似恭敬,实则语带挑衅,眼中不屑:“阿哥年幼,我哪好跟阿哥动手,若是不小心打坏了阿哥,岂不是叫人说我以大欺小?”
胤祥直接脱了外褂往地上一扔:“来就来,费什么话。你若是不敢,直说便是。”他今天要是认这个怂,以后他和哥哥如何在无逸斋立足。
雅尔江阿原以为自己打胤祥绰绰有余,没想到竟没落着好。
胤祥从小弓马娴熟,武艺极佳,虽然比他还小三岁,打他却半点儿不落下风。
但胤祥武艺好,却不代表他头脑简单。
哥哥说得对,这些阿哥初进宫,他和雅尔江阿打这一场,已经替他们兄弟立了威,过犹不及,后面静观其变即可。
胤祥想起雅尔江阿骄横的样子,忍不住感叹:“雅尔江阿实在有负郑亲王遗泽,半点祖上之风都没有。”
郑亲王何等聪明,父兄皆因叛逆就死,他却能一路扶摇直上,位极人臣。
当年那般混乱的局面,能够明哲保身、得到善终的亲王贝勒有几个,郑亲王真人杰也!
偏偏其血脉一点儿眼色都不长,竟在皇家的地盘儿和皇阿哥别苗头。
胤禛点头:“所以,咱们更要以他为戒。”
简亲王的爵位已经在雅尔江阿的叔伯父亲间轮换了三回,他竟然还觉得这爵位就长在他们家,最终必定会落到他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