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脾气秉性喜不喜欢,这无关紧要。即使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也会敬重嫡妻,让“帝后相合”。皇子们当然也都懂这个道理。
沈菡怔愣半晌,竟无言以对:“……你说的是。”
回家的路上,嘉慧的心一直在砰砰直跳。
科尔坤的夫人正焦急地在门前等着,一见到嘉慧就开始连声发问:“怎么样?没犯什么错吧?这次都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嘉慧把今天进园子后自己的言行举止,太皇太后问她的话和对她的态度详细描述一遍,科尔坤夫妇听后都松了一口气,看来太皇太后挺满意自家闺女的。
嘉慧的额娘放下心后,紧接着却开始犯愁嫁妆的事:“上一次皇阿哥娶嫡福晋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京里嫁姑娘越来越讲究排场,咱们闺女备的嫁妆虽然也不少,可做皇子福晋,还是大福晋,就有些单薄了……”
科尔坤心里同样激动,但比媳妇儿稳得住:“你先别急,千万别现在就弄出这种动静。皇上还什么话都没说呢,咱们就开始折腾嫁妆,未免显得太过轻浮。”
嘉慧听阿玛和额娘讨论她的婚事和嫁妆,面上一红,连忙告退回屋了。
嘉慧进入暖阁后,忍不住脚下一顿——榻上铺陈着大红色的绣件儿,正是她的嫁妆……
伺候她的丫头打趣地看了自家姑娘一眼,被嘉慧轻轻推出去:“我要自己待一会儿,你们先去歇着吧。”
嘉慧盯着和合二仙的红腰带看了半晌,脸红红地拿起绣绷,一针一针绣起来……
京里这些日子关注畅春园动静的人家不下百家,伊尔根觉罗氏的车驾一进畅春园,该知道的人家立马就知道了。
明珠拥着锦被坐在榻上喝茶,听门子汇报这几日的消息:“皇上往科尔坤尚书家赏了两趟东西,一次是给他家老夫人赏了些药材,还有一次赏了两盒盛京新贡的老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