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久功恭敬道:“是,奴才一定将您的话带到。”
紫裳又给梁久功递上两个食盒,沈菡道:“大冷天劳你跑这一趟,承乾宫膳房今年新制了几种点心,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只当过年尝个鲜吧。”
梁久功看着比之前沉稳多了,脸上的笑殷勤亲热却一点儿不显的油滑:“奴才谢德主儿赏。”
梁久功出了承乾门后把点心食盒交给跟着的小太监,自己抱着补品盒子:“好好提着。”
御前的太监出来办差,后宫的主子们轻易不敢乱赏银子。
倒是来德主儿这办差,每次不是得个果子就是得盏茶,至少不算白跑一趟,叫人心里熨帖。
玄烨听了梁久功的复命,把膳盒里用小炉子温着的冰糖燕窝端出来吃了,甘甜暖和,白天灌了一肚子酒的肠胃熨帖不少。
几天后,玄烨终于倒出空闲回承乾宫。
沈菡听说御驾正往这儿来,有些坐不住,早早打扮好出去等他。
玄烨一掀车帘,见她竟站在承乾门外:“怎么出来了?在外头站多久了?”
沈菡上前行礼,被他扶住牵着往屋里走:“没多久,我看今天日头还不错,想着正好出来透透气。这几日一直闷在屋子里,快要闷坏了……”
“这些日子风大雪大,你那个身子,朕怕你出来再冻着。”
“我知道,所以这不是没出来吗……我今年觉着身子好多了,你试我的手,今年一点儿都不冷了。”
“嗯,这倒是,回头朕赏太医院。不过还是得多注意,若再受了寒,恐会反复……”
两人进屋后,沈菡给玄烨摘下风帽后要服侍他换衣裳,玄烨止住她:“不用,让下人来就行了,你也去换了这一身,不然怪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