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太监:万岁一说, 奴才们就去挑树了,挑了好几天,您放心, 给您挑的绝对是品相最好的。
沈菡:我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每天还能再多写十张大字。
皇上去永和宫溜完一圈儿, 紧接着就命人一趟一趟往那送东西。
其他人虽不知道送的是什么,但要劳动顾总管亲自去送,想也知道肯定是好东西。
再说还有换树栽树这样的大动静。
后宫众人听说后,心思不一。
像乌拉那拉氏这样老早就不侍寝了,一心只在儿子身上的,听听也就罢了,于她又没什么妨碍。
她吩咐宫女:“把皇上前些日子赏的那把小弓找出来,虽说阿哥现在还小不能练,但偶尔让他拿着玩玩,皇上见了也高兴。”
皇上最爱满人尚武,保清现在是大阿哥了,可得做出榜样来。
像兆佳格格(布贵人)、董福晋这种失宠多年的,也就心里羡慕一会儿——这么些年,她们听到‘谁谁又成了新宠’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习惯了。
与其想着遥不可及的恩宠,不如想想乌雅福晋是不是个可依仗的,能不能巴结巴结,让日子好过点。
还有像咸福宫钮祜禄氏这种,打一开始就不在乎皇上的宠爱的,那更是如过耳清风——关我屁事。
不过寿嬷嬷倒是有些担心,想着主子要不要宣乌雅氏来见见。
钮祜禄氏不解道:“见她做什么?”
骂人家一顿?
还是打人家一顿?
或者假惺惺地姐姐妹妹寒暄一会儿?
寿嬷嬷:“……”
寿嬷嬷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