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斯知道他以后可以继续守着小姑娘洗澡了。

嘴角忍不住开咧到耳根子去,“我去提桶!”

说罢他朝大芭蕉树而去。

云想欢看着他憨批的模样和兴奋的背影,情绪还是被他带动了起来,有点忍俊不禁的嘴角翘起来了一点。

“傻豹子。”

不过,她的魅力对德雷克斯来说真的有那么大吗?

这还是云想欢第一次真正的正视自己的魅力,她轻轻的又咬了咬饱满樱红的嘴巴,看着手里侵染血红的毛巾,一块又一块的,耳珠发红起来。

很快德雷克斯就从芭蕉树里出来了,他一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把东西全拿上了,甚至嘴里还叼着一个。

云想欢没忍住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轻笑出声来。

而瞧见小姑娘被他惹笑,德雷克斯的目光十分深邃热切。

云想欢的脑海里因此浮现出了德雷克斯黑豹吐舌头喘气一边摇尾巴的模样。

说是回家,但云想欢和德雷克斯却没有直接回小屋。

而是砍了水藤像水龙头一样放水接水。

因为洗澡的缘故,云想欢把家里边屯的水全部都用光光了,除了水池里的水,不过那是用来屯鱼的用的水,平时洗洗手洗洗脚冲冲凉鞋还行,洗澡不行。

接水的时候自然不可能一桶一桶的排队接,太费时间了,而且一根水藤再如何粗壮也不可能将所有的水桶都接满。

因为水藤里只储存着部分的水,大多还是在土壤下边的。

云想欢和德雷克斯砍了其他从天而落的粗水藤,把一个一个的桶放在一根一根存储大量水源的水藤底下。

四周都是涓涓不息的流水声,水质清澈甘美。

云想欢刚洗完热澡,浑身的毛孔被打开,热带雨林的天气除了热就是湿,而现在无疑是闷热的,皮肤的水分有些被蒸发,云想欢感到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