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德雷克斯先生吃掉的话,对云想欢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归属,幸福又满足。

她甚至很期待被德雷克斯给吃掉。

尤其是这两天,除了想要躲进德雷克斯的怀里之外,云想欢还想深深的融入他的骨血,去他的身体里找寻属于她的温床,令她永远安稳的沉睡。

云想欢眼下的红痣冰冷阴郁的娇,墨玉眸子厌恶又烦躁的看着陆竞琛,他太碍眼了。

她太讨厌有人打扰她和德雷克斯先生的生活。

明明警告过很多次不要靠近她的小屋,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人话?

“说够了的话,就离开这,现在,立刻,马上。”云想欢一字一顿,咬字清晰而沉冽有力。

她的排斥之意如此尖锐决绝,就像是爬满荆棘的墙,而他与云想欢之间,隔着荆棘也隔着又厚又冷硬的灰墙。

陆竞琛知道他不能再让他跟云想欢之间的关系恶化下去了。

原本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堵疏离的墙,现在欲却是多了扎的他遍体鳞伤的东西。

还不知道接下来,他和云想欢会不会演变成隔着万丈难以跨越的鸿沟。

鸿沟如渊,空洞,深谙,哀惶,窒息。

“好,我离开。”陆竞琛颓败的白着脸,眼里全是失魂落魄的红血丝,退后了两步,眼睛还落在云想欢和德雷克斯身上。

他离开可以,“但这个野……”下意识的陆竞琛就要将野人二字脱口而出,但对视上云想欢的眼睛,想到刚才云想欢因此而警告他的话,陆竞琛顿时急刹住,喉咙发哽的堵塞,顿了顿,他才继续往下说:“那他呢?”

“德雷克斯呢?”在认定这个野人用的是故意接近云想欢的假名之后,陆竞琛对着野人叫出这个名字的感受就像是吞了一只又黑又肥硕油腻的马蝇幼虫一样恶心难受。

这一刻陆竞琛忽然无比想念真正的德雷克斯,德雷克斯黑豹,杀神暴君。

希望德雷克斯黑豹对待它的名字和对待自己的地盘一样霸道不容侵犯,识破这个野人,这个该死的骗子的真面目,然后将之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