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浓烈深重的念着这个名字。

云想欢怎么会吹小女孩得天独道的曲调?

陆竞琛双眸发红沁血般,炽热无比的紧盯着云想欢,像野兽锁定猎物一样死死不放。

眼底倒映着云想欢清晰深刻的影,他眼瞳震颤的厉害。

陆竞琛的呼吸也灼急滚烫到了极点,呼出的气流也是发颤的。

他心神动荡激烈到了极点。

她会这样的曲子,是因为是小女孩教她的吗?

但这样的可能性无疑是极小的,幸运草编兔子尚且可以学,但关于音乐的天赋也可以学吗?

浑然天成,吹曲成调,不拘无束,独一无二的风格。

天赋这种东西是靠学能拥有的吗?

学的再好,也终究是不一样的……

可云想欢吹的曲子却叫他的灵魂都嗡鸣颤栗起来,叫他一阵阵头皮发麻发炸。

还是说,还是说……

陆竞琛一把攥紧了云想欢拿着笛子的那只手,力道很重,仿佛铁锁一般将云想欢白皙纤弱的皓腕禁锢。

他将人拉近了几分,看云想欢的眼神越发炙热锐利,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每一分每一寸都仔细的剥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