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侍郎:“皇帝她已经···只有您一个哥哥,若我们救不了您,如何对得起皇帝。天佑苍生,云王倒行逆施必不能成功。您放宽心,我们会穷尽所能的救您···”
而这些话引得云王怒不可遏,扬手一个耳光扇过去,巴掌声隐没在雷雨声中:“闭嘴,赶紧求饶呀。”
季语白眼睁睁看着宫玉桑挨打,好似这巴掌好像打在了季语白的脸上,她感到疼痛。
跪地的镇国公焦急起身,大声斥责道:“云王,你别乱来。”接着又对季语白:“摄政王,快救殿下。”
胡寺卿等人:“求摄政王救殿下。”
季语白的脸更冷。她越在乎宫玉桑,云王便越会有恃无恐,她虽心疼也只能装作冷酷无情。
城楼下渐渐密集的军队,令她背后的压力越发大,这些压力像要将她的两百多根骨头一根根碾碎。
她应该快速决断,越拖延时间给云王胜利的机会就越大。
可选择哪边都是艰难如自腕眼珠子。
宫玉桑半边脸肿起来火辣辣的疼,到了这个份上,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心中有千言万语,好似齐齐的堵在喉咙口,不知道该选择哪一句说。
他褪开了身上的暗芒,目光闪亮,笑着说:“鱼鱼,我心悦你!”
他们之间隔着滔天雨幕,隔着生死、隔着黎民百姓,这些都阻挡不了宫玉桑的汹涌的感情铺天盖地袭来,季语白手指紧紧掐在掌心,割出红印子,她在心里说:我知道。
心中的被压制的情感在这时突破了禁锢冲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