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妇!

如果想重新拥有芬芳的玫瑰,就必须勇敢一次!

“扣扣”

适时的敲门声打断了季语白纷杂的思绪。

“请进!”季语白说道。

门口张少卿扶着镇国公进门,两人皆是面色忧忧。

镇国公|头顶包着一块头巾,淡淡的药味从头顶散发出来,皇上失踪镇国公直接急得头风发作,好几日都不见好。

季语白做出邀请的手势,请两人先行落座。

“两位找我有何事?”

镇国公抬起手指摁压太阳穴:“过来看看摄政王有没有带来好消息。”

季语白摇摇头:“这边还没动静。”

镇国公这两日日日前来询问皇上的消息,一日比一日焦急,昨天隐隐的开始劝季语白关闭城门,只是季语白坚定拒绝了。

镇国公|头似乎疼的更厉害了,她双手都上头摁压两边太阳穴,快速摁了几十下才停下来:“云王是不是已经乔装出城了?”

季语白:“绝对不可能!”

因为害怕走漏消息,季语白并未将具体的情况告诉四位辅国大臣。

而镇国公听闻后,深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有句话臣不知道该不该讲,或许您会觉得老臣无礼。”

“但说无妨。”

“您这样大开城门,引云王出城,臣不反对。但守备用的检验方法简直是儿戏胡闹,胆子大摸到箱子底就可证明是清白身份,只消云王胆子大点,她便可毫无障碍的出城。”

“镇国公稍安勿躁,本王自有考量。”还未找到云王,季语白无法将实情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