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骗不是骗, 语气被心怀叵测的人骗,不如被我骗。”季语白理直气壮道。
蒙都尉,金容:······
好有道理,但感觉哪里不对。
这边处理完,季语白马不停蹄地带着蒙都尉去君后别苑。
一晚上的未眠,让她们看起来都有不同程度的憔悴,眼睛里趴着不少红血丝。
她站在会客厅等君后,不一会君后姗姗来迟。
“哟,今早乌鸦叫,我还道会有什么晦气事。”君后走进门款步来到主位上,矮身坐下,也没招呼季语白看座。
季语白也不客气自发寻了一张椅子坐下,并转头对着蒙都尉道:“都坐下,别光站着。”
完全不把君后放在眼里,君后气的脸色发红:“你!”
季语白好整以暇的看着君后:“我这人混不吝,道德败坏,若有人骂我,我一定会打烂他的嘴。”
君后腾的站起身,双目充红,他指着季语白的鼻子,半晌后,又快速坐下,举起一杯冷茶灌下去,勉强压住了脾气:“你找我什么事?”
季语白淡定自若道:“我听闻,君后仁德大义要去护国寺为国祈福,心中感念您的仁义过来看看。”
压下脾气的君后,听到此话再也忍不住脾气,抬手一股脑的将茶杯摔落地面,砰,杯子四散开花:“你要把我送到庵堂!”
护国寺里住着的都是已故皇帝妃嫔,再风光的君后,进了里面就相当于放下了外面一切,不再拥有凡尘的荣华富贵,也得从一名小比丘尼做起。
这比杀了君后还让他难受,是以他彻底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