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月为题。”莫怀柔语气低沉。

一开始季语白还未注意,直到莫怀柔的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瞟几眼,季语白才隐约明白什么,莫怀柔她在看宫玉桑,余情未了么!

季语白心里不太乐意,感觉皮肤上刺刺的不舒服,不客气道:“这次我先来。”

“咏月

月轮端似古人心

皎洁高深处处临

纵在波涛圆缺定

照尘尘亦不能侵。”

宋代释樟不的诗,夸奖了月的高洁,咏诗以明志。

同时,季语白也是在提醒莫怀柔,宫玉桑是她的夫郎,莫怀柔一直往这边看,视线侵犯,不是品行高洁君子所为。

如果说前两首大家还认为季语白是扣光脑髓才作出的诗,第三首就啪啪打脸了她们。季语白的第三首诗文采不输前两首,且三首诗每一首都有每一首的特色和风格。

当朝最有名望的翰林一晚上都做不出一首这样的诗,季语白不到一炷香时间,连出三首。

画舫上爆发更多强烈喝彩声,此起彼伏:“好棒。”

还有几个女子垂死挣扎,尖利刺道:“莫小公爷还未作诗,急什么急?”

所有人的视线往莫怀柔身上聚集,季语白带着看乐子的心态,好整以暇她会作出什么诗,当然无论什么诗都比不过自己的。大庭广众之下,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莫怀柔目光落在宫玉桑脸上,深沉开口:“

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