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来岁,花白头发,不是牛大娘是谁。

难道叫半天没动静,牛大娘她耳背啊!

牛大娘看眼完好无损的季语白,转头丢个季国公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她走到季国公身边低语问:“这就教训好了吗?”

季国公脸色有点难看,咬住牙齿闷闷的点头:“嗯。”

牛大娘啧啧两声,举起手中的檀木盒,交到季国公手中:“东西交你了。这事干系重大,得跟她晓以情,动以理,知道吗?”

季国公:“是。”

季国公转身对着季父使个眼色让他先行离开,季父感觉确有事要说,才三步一回头的慢慢吞吞的走出门外,将祠堂们紧紧关上。

祠堂门厚重,隔绝了外面的声音。祠堂变得安安静静,灯花燃烧的啤啵声犹在耳旁。

季父深吸一口气,尽量恢复到风度,但仔细听还能听到磨牙齿的声音:“你过来拜见牛师傅。她是教授我武艺的师傅,也是青衣令的总统领。”牛大娘是季国公的师傅,就是季语白的师祖母了。

季语白跪在蒲团上,震惊在当场,青衣令的总统领!?

花白头发的聋大娘!

这跟传闻中青衣令英姿飒爽,武力超群,守护王朝基业的高大形象一点!完全!不符合!

她按下满心的震惊,随季父一起行了个礼:“牛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