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峤理直气壮, 商琅神色却是忽然暗了暗, 没有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而是挪开了话题,问他:“陛下预备何时大婚?”

“王爷心急?”顾峤笑意盈盈, 调侃他一句之后, 紧接着道, “用不上多少时日,朕想等着绣娘将婚服赶制出来,便成婚。”

京都当中的绣娘要用多长时间去绣这婚服,商琅并不知晓,但是瞧着帝王这模样,无论如何都应当比去南疆的一趟来回要快上一些。

“兹事体大,此番消息,不知陛下可曾知会南疆?”商琅听他那一句调侃,干脆地摇了摇头,移开话题,问道。

“自然——这等两国联姻的大事,朕怎么可能不传信到南疆去?”

不过邀请人过来就罢了,原先子桑琼想着在大桓择一个公主嫁到南疆去,最后却折了一个亲王,怎么想心里也不会舒坦,若是等到人跑到京都来再大婚,说不定会平添许多的麻烦。

而且,顾峤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他应当不会再在此处长待。

所以,他得尽快将这些事情给处理掉。

如今朝中没什么大事,最重要的,也就是他和商琅的大婚了。

他可不能让其他的事给轻易搅了局。

商琅也听出来了顾峤话里的未尽之言,垂下眼,竟然显出了点可怜模样来。

顾峤一愣一愣的。

商琅已经许久没有那么明显地在他面前示弱,尤其是到了这边来之后,身为南疆亲王,远离了大桓朝堂那些勾心斗角,也不必收敛锋芒韬光养晦,竟然也会在他面前做出如此神色来么?

心都软了,顾峤攥着他手腕的手还没有松,向下挪了一挪,强硬地穿进去同人十指扣紧。

商琅也没有挣动,顺从到让顾峤觉得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