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定是乌拉那拉庶妃,一定是她,这宫里会恨臣妾的也只有她了。”
“皇上,您相信臣妾啊。”
“皇上,您还记得吗?一定是那日张庶人说的胡话被乌拉那拉庶妃记在了心里,这才会将三阿哥的死记在了臣妾的头上。”
“只是, 她有什么事儿冲着臣妾来便是, 二阿哥何其无辜, 臣妾同您的承祜才多小, 他还那么年幼,乌拉那拉氏怎得下此狠心啊——皇上——”
皇后赫舍里氏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乌拉那拉庶妃的名字,可她思来想去,除去这宫里新进宫的三位庶妃,她因为要照顾二阿哥承祜,而对她们没有过多的走动和关照。
况且,自己也未曾对董庶妃做过些什么,也只有乌拉那拉庶妃那次在二阿哥承祜的宴会上爆出有孕,惹得自己有些不满,但她也只不过是没有在乌拉那拉庶妃孕期对她多加关照罢了。
但当时张庶人也说了,是乌拉那拉庶妃自己蠢笨,才着了张庶人的道儿,如何还会怪到自己的头上来。
突然,皇后赫舍里氏就像是又抓到了什么一样,嘴里又开始嘀咕起来。
对了,荣嫔马佳氏,还有荣嫔,她怎么将这个“厉害”的人给忘记了。
“皇上,猫!猫!荣嫔宫里养了猫,况且二阿哥时常会去永寿宫玩儿。”
“她定是知道二阿哥喜猫,所以才会将承祜引至有猫的地方,然后在臣妾到来时,假装是承祜自己落的水!”
“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