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东偏殿内。
太医们也都站在了外面, 随时准备待命。
寝殿内,三阿哥承庆平躺在木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医治对他有了效果, 这会儿的精神气儿回来了一些。乌拉那拉庶妃跪在木床前, 手轻轻的拍打着三阿哥承庆, 一边哄着一边嘴里还说这些什么。
“承庆,额娘的承庆, 咱们三阿哥不再是没有名字的孩子了, 承庆——承庆——”
“额娘知道, 承庆刚刚一定很难受吧,若是能够替你,额娘恨不得将这病症全部给受了, 只要额娘的承庆能够平安。”
“”
乌拉那拉庶妃看三阿哥承庆似懂非懂地望着自己, 到底也是快要一岁的孩子了, 三阿哥承庆虽因为身子羸弱而导致说话晚一些, 但一些平常不过的单字还是能够说出口的。
“额额——额额——”
乌拉那拉庶妃眼神有些无神, 但听见三阿哥承庆那气若悬丝的说话声, 就算这声音再小,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能立马就听见,“承庆,承庆是在叫额娘吗?额娘在这儿呢,承庆?承庆!承庆——”
随着乌拉那拉庶妃的呼喊声,就看着三阿哥承庆刚刚还睁开着的眼睛,还是缓缓地闭上了。乌拉那拉庶妃一下子起身扑到了三阿哥承庆的身上,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想要贴近去抚摸三阿哥的脸, 但是那手却隔着薄丝般的距离, 还是悬空着不敢放上。
“承庆,承庆你怎么了,承庆。”
“承庆,你睁眼瞧瞧额娘啊,承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