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无表情,漠然地看着展所钦一个人在那嘚啵嘚,可把他给显着了。
展所钦这会儿就看不懂眼色了,他就是要显摆:“其实想想这有什么呢,人家废了半条命才生下来一个孩子,我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那我还是人吗?况且也不是谁都能有这种受委屈的福气,害,忍忍也就过去了嘛!”
三人:……
展所钦累了,喝口茶:“嗯,什么事儿啊?”
乜老丈道:“是这样,本来是因为有两个大主顾的单子,我们三个怕应付不过来,所以叫你过来。但是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件事,你听了可能会冒烟。”
展所钦警觉:“怎么了?”
“前几天西市新开了家花坊,说是江南那边来的一个有名的花坊的分店。本来我就对这件事有点担忧,但想着你在家里伺候月子,我就一直没跟你说。结果今天早上,办寿宴的那家来人说不在我们这儿订花了,要去新开的那家。不过定钱倒是没有要走。”
展所钦沉默半晌,眉头紧锁。
乜老丈尬笑道:“你猜怎么着?西市那家就开在你们之前被烧掉的店面那里,现在已经修好了。”
展所钦:……
他不太明白:“即使新开了家店,客人又为何立刻就要抛弃我们、选择他们?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不如他们吗?”
乜老丈朝元溪抬抬下巴:“你说吧。”
元溪的外形太出众了,那个来传话的家丁经不住他三言两语的询问,很快就把实话说了出来。
“因为那家新店开在原先咱们被烧毁的旧址上,那里的人就和客人说,我们原先的店是被烧毁的,不吉利,而他们算是浴火重生,这才吉利。正好客人要办的是寿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