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扎进足三里、上巨虚等等穴位之后,还要停留一刻钟的时间。颜如玉像个刺猬一样躺在床上,一手死死抓着展所钦,一手惊魂未定地抚在小腹上,刚才发生的事再次浮现,他哽咽道:“阿郎,我让人欺负了,他拿东西砸我肚子……”
他刚才喝的药里有安神的成分,又受了惊吓,这会儿精神放松下来就有点睁不开眼睛。
展所钦摸摸他的脸,柔声道:“困了就睡吧,养养精神,对你和孩子都好。我会去问齐顺的,如果有人欺负你,我一定替你出气。”
颜如玉这才放心了,哼哼唧唧地慢慢睡着了,手还好好地护着肚子。
展所钦给他盖好被子,开门出来。
齐顺觉得是自己惹了祸,正羞愧地站在医馆的院子里,展所钦走过去,向他询问事情的经过。
齐顺说完后,展所钦久久不语。
“主子……”齐顺忐忑不安地觑着展所钦的脸色。
展所钦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害怕,照顾好他就是了。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模样?”
齐顺大概形容了一下,展所钦点点头:“好。”
他没说什么,看起来也没多生气,但即便是齐顺也清楚,这不过是表面的平静罢了。
第二天,展所钦独自上街,在街边的小摊贩里留意齐顺说的那个人。
也许是估摸着没什么大事,也许是觉着反正不能拿他怎么样,那摊主第二天又出来摆他的投壶摊了。
展所钦站在街对面不起眼的地方注视他片刻,转身离开。
颜如玉现在又不能下床了,除了上厕所之外,连吃饭都是端到床上架着小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