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却挺失望的:“我还以为是给我玩的呢。”
展所钦用水袋接了一袋子泉水,拿给颜如玉喝。
在没有重工业的古代,连雨水雪水都是非常干净的,可以拿来饮用,更不用提这样的山泉水了,好喝到爆炸。
颜如玉一口气喝完了一袋子,展所钦又接了一袋拿回来。他来来回回提了很多桶泉水,平板马车都装满了,二人才打道回府。
走出去一会儿,展所钦赶着赶着马车突然回过味儿来,问颜如玉:“所以你对那个大缸做了什么?”
颜如玉身体一僵,随即慢慢地把头转过去,虚虚地吹了两声口哨。
展所钦眯起眼睛:“嗯?”
颜如玉就当没听见。
回家一看,大缸里一大堆泥巴上零散地摆了些鹅卵石,还有已经蔫吧了的花花草草,一个脏兮兮的小铲子还放在一边忘了拿走。别说,乍一看还有些艺术。
展所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么大个缸子,根本不可能搬得动,天知道他为了洗这个缸子费了多大力气,就等着哪天下雨把盖子打开就能接水了!
展所钦回头,颜如玉已经没影了。
在把颜如玉揪回来揍一顿和忍一时风平浪静之间,展所钦憋屈地选择了后者。
他拿来工具,任劳任怨地把颜如玉的杰作一点点捞出来。
今天下午是万俟宗极跟展所钦约好了来他家看看的日子。前几天想着给他们时间过过二人世界,而且万俟宗极也在忙着处理上回那道奏折的后续问题,光是进宫面圣都去了好几次,也就一直没来拜访。今天他休沐,难得有空。
万俟宗极带了些礼物,展所钦都毫不客气地收了,于是万俟宗极理直气壮地要求展所钦请一顿晚饭。
“我还带了两个小厮给你打下手,你这几天不是忙着开业么。”万俟宗极负手,悠闲地看着展所钦吭哧吭哧地清理大缸。那缸子又深,展所钦腰都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