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所钦无奈地把毛巾搓搓挂回去,过去陪着颜如玉吃饭。
颜如玉坐下前,展所钦殷勤地拿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出来,叠叠给他垫着。颜如玉横他一眼,慢慢坐下。
展所钦伸手想给他揉腰,被颜如玉一巴掌拍开。展所钦愈挫愈勇,厚着脸皮再次伸手,这次只收获了一个冷哼。
展所钦狗腿地伺候颜如玉,揉着揉着认真道:“崽,在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长行事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反正,现在用在你身上非常贴切。”
吃过了饭,颜如玉气消了些,转身跟展所钦讲道理:“阿郎,你为什么要欺负我?欺负人的不是好阿郎,我的嗓子都哭痛了。”
颜如玉有理有据的质问让展所钦抬不起头。
然而颜如玉想了想,又有些苦恼,问他:“但是阿郎,你是不是生病了呀?昨晚你身上特别烫,而且你的……”
展所钦一个头两个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颜如玉嘚啵嘚啵不停的嘴巴:“别,别说了。天呐。”
颜如玉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展所钦脸都涨红了:“是,是生病了,你就这么理解吧。我保证,以后不欺负你了。”
没一会儿,刚刚保证了不再欺负人的展所钦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又回来了。
与颜如玉四目相对,片刻后,颜如玉抄起手边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