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所钦跟在暨虎的担架旁边,暨虎的脸色诡异地发青,虚弱地连完全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暨虎?”展所钦弯下腰,“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暨虎说话几乎没有声音,展所钦看他的嘴型说的是“听得见”。
展所钦赶紧又问:“你这是怎么了,在牢里有人伤害你吗?”
暨虎轻轻摇头。
到了悲田养病坊,大夫一把脉便凝重道:“他这是中了很厉害的毒,得拿到这种毒的解药才能救。”
“中毒”展所钦看向万俟宗极和妙昙大师,可惜他们也搞不清状况。
暨虎这时开口了,气若游丝,屋里稍微有点声音恐怕都听不见他说话:“我,我是被人下的毒。没关系,来不及了。”
他这才将在后山被人威胁的事情说了出来,既然他没有按那些人的要求诬陷妙昙大师杀人,他们就不可能给他解药。
“他们是谁?”展所钦问他。
暨虎道:“他们自称是官府的人。”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屋子里一时静悄悄的,谁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