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听到冯姈是娼妓,冯婉已经从良。让魏掌柜迷上冯姈很简单,魏掌柜三月初四将冯姈带回家过夜更是中了纪咸英的下怀。她给两人下了药,让他们一同睡到了国忌那天——三月初七。
冯姈吓得不轻,魏掌柜也一头冷汗。好在此事天知地知,二人约定再勿提起。
可冯姈胆小藏不住事,一直为此事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东窗事发,她将死无葬身之地。此时纪咸英来到妓院,声称她有办法让冯姈免于死罪,冯姈只得与她合作。
纪咸英要冯姈管魏掌柜讨那个圣上所赐的银锭做聘礼,又要胆大的冯婉顶替冯姈入府,与自己多番冲突,激怒魏掌柜,让他休妻,以免将来被他连累。冯婉作为污点证人,怀着身孕又有冤情在身,按律也可以免罪,冯姈已“死”,更是没她的事了。
如此下来,受伤的便只有魏掌柜一个了。
县令看着堂下的闹剧,着实头疼。
魏掌柜此时没来由地吼道:“你们,你们合起伙来谋夺我的家产!我家中家财万贯!”
他这样说着,看起来是在控诉这两个女人,可目光却一直有意无意瞥向上头端坐的县令。
家财万贯。
县令的喉结上下滚动,惊堂木在手里摩挲,半天都拍不下去。
过来一会儿,他仿佛定了主意,刚要落下,就见他的师爷快步从外头进来,在县令耳旁悄声道:“许公,京兆尹府那边来了人,说前几日耕牛的案子,有人告到了京兆尹处,那老头子是让人威逼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