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周延仲不耐烦。
秘书吞了吞口水,拿起那份电报纸,念道:“陆某人保证能把事情解释清楚,今日咱们曦曜议事厅见,谁都别跑,谁跑谁是孙子。”
周大帅劈手夺过那份电文,怒目圆瞪地看着,窃窃私语的幕僚们纷纷住了口,齐齐看过来。
所有人里,只有坐在会议桌下首的周令钦心情激荡。
与其他人的茫无头绪不同,他隐约猜到了梦境中尸山血海的来由。
摩洛弹,只能是那颗摩洛弹。
他是既惊惧又激动。
惊惧于上天降下异象,可能是在警告他。
激动于有这个异象吸引注意力,更方便他把水搅浑。
是的,这会儿他还没打算放弃他的计划,在熠州做的事情决定了他没有回头路。
陆靖忠来得正是时候。
没人关心昨夜发生于梁渊宅邸的纷争。
同样的,没人愿意错过那个关于集体噩梦的解释。
所有人聚集于议事厅大楼,正好方便他行事。
对了,不知道谢文杰那边有没有被吓到退缩,需要赶紧安抚一下。
想起这些烦心事,周令钦变得如坐针毡,在心里把军情处调查科的严凡生拉出来枪毙了几十遍。
昨天晚上,那个投靠了他,表示会为他肝脑涂地的军情处调查科长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