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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些心灵脆弱的人来说,这件事挺吓人的,对于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来说,这件事更吓人。

市长官邸。

谢文杰魂不守舍地走出房间,迎面过来面色难看的国防次官詹进。

“谢处长也做噩梦了吗?”詹进道:“做了一样的梦吧。”

谢文杰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一样的梦?”

“曦曜城血流成河的梦,我问过了,李秘书的梦和我的一模一样,还有霍大人,呃,大人正在收拾行李,他要回帝畿。”詹进说。

谢文杰脚步踉跄了一下,没管詹进,他一言不发转身回到房间。

锁门,拿起电话听筒,他拨出了一个号码

几秒钟后,简新安接起了电话。

“你也做了那个噩梦?”谢文杰问。

“你怎么知道,等等,你什么意思?”简新安惊惶,“你也做了那个梦?不可能吧。”

“所有人,一样的噩梦,一样的天地变色,一样的人间炼狱,”谢文杰自言自语,“难道这是上天的暗示?”

简新安声音发颤,“暗示什么?”

“暗示——”谢文杰伸手扼住自己的咽喉,他想说“暗示我们做错了”,但那几个字如荆刺般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如果我们做错了,那死于辐射病的渠伯恩算什么,留在熠州坐以待毙的柯坚白算什么,长华社几十年的苦心布局算什么,他谢文杰为之奋斗并决定献身的伟业算什么?

行宫酒店。

征原军下榻庭院,二楼套房。

“这是最后一次。”叶行言说:“这次要是还搞砸,我妹妹也不能帮我了。”

叶初嘉解释过不能再帮的理由,什么时间轴被破坏导致空间坍缩之类的风险,他听得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