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梁渊在曦曜博物馆的办公室不同,这地方有种奢华而恣意的风格。
梁渊的态度也是随意得很,“东西就在那边书柜顶上,到底哪一格我忘了,哎,老了。”
他挥挥手,不太在意地道:“叶小子你自己找吧。”
与陆赫城交换过眼神,叶行言推过滑动木梯,踩到最高处,在一堆陈旧档案盒中翻找起来。
几分钟后,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很多年前,渠伯恩参与的摩洛弹研究还只有一个雏形,长华社尚未制定实现目标的具体计划。
梁渊秉承广撒网的策略,在各大军团潜伏人手,尤以混入白岩军的卧底最成功。
那位卧底记录了叶训庭专机被破坏以及后来坠毁的所有细节,包括实施人、知情者以及那些人的下场。
直接动手的机师已经被灭口,但那人偷藏的证据和口供被卧底找到,就附在记录之后。
翻看完资料,叶行言面沉如水地拿着档案盒走下木梯。
这些资料是他向许丞复仇的依据,但他并不会因此心生感激。
“梁馆长,晚辈有一事不明。”
不远处沙发上,拄着手杖眯眼打盹的梁渊蹙起眉头,“怎么?”
拿起一份资料晃了晃,叶行言道:“根据记录,当日上午10点,当事人得知了许丞的计划,然后他花了一个小时等待上级指示,晚辈想问的是,那个‘静观其变’的指示是梁馆长下达的吗?”
梁渊的脸皱得更厉害了些,“到底是老了,”他摸着胡子咕哝,“这些细节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