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转移叶行言的汽车驶入议事厅广场。
因为叶行言并非囚犯,也因为他表现得很配合,所以他没有被戴手铐,身边只有一个名义上负责保护他的徐瑞源。
车辆拐弯的时候,他扭头看向窗外,广场上的人手明显增多,几乎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程度。
广场西侧的曦曜博物馆前门被观礼台挡住,看不出那里是否也增加了警戒。
踏入议事厅大楼之后,叶行言发现了更多异常。
执勤的卫兵不再是他熟悉的翊卫营士兵,全都换成了生面孔,应该是当地驻军。
这有些奇怪,就算周延仲因为他那个大逆不道的侄子不再信任警卫营,也不应该替换翊卫营吧?
难道被换走的人另有用途?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叶行言发现自己被带进主会场附近的一条走廊。
靠近走廊尽头的一个小房间里,叶行言见到了他的顶头上司。
半天奔波下来,蒋健康面色憔悴,四四方方的脸都干瘪了不少。
屏退军情处的调查员和卫兵,关了门,蒋营长道:“行言啊,你就安心在这儿等着,会议召开的时候过去做个证就行。”
“罗处长说大帅要在会上讨论周营长的罪行,”叶行言依然没有放弃他的好奇心,问道:“参加会议的都有谁?”
面对叶行言,蒋营长的态度比罗处长好多了,或许他认为这个问题没什么好隐瞒的。
“都来,另外三大军团,还有内阁。”
叶行言惊道:“征、怎么白岩军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