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始小跑前进,不久之后,更多队友加入他们,接近入城口的时候,他们汇合上了一个背着步话机的通信兵。
“联系上少帅了吗?”姜川问。
“联系上了,”通讯兵道:“少帅让姜副把人员集中起来,到市中心汇合。”
“好。”姜川点头,目光四下逡巡一圈收回视线,努力压下反胃的冲动。
越靠近市中心,死的人就越多,死状也越彻底。
所谓彻底,指的是血肉分离的程度,如果说郊区还能看到些人形残骸,那么市中心便只有分解成泡沫的人体组织。
那些浓稠的暗红色流体自地面摊开,在低洼处汇聚成象征死亡的泥沼,皮靴踩在上面,有种诡异的黏着感。
虽然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此刻姜川觉得,或许只有陈兆生的鬼怪论才能解释这场发生在曦曜城的劫难。
后面的进城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些幸存者。
这些人是居住在远郊的农民,或者在北面矿场工作的矿工,因为距离市中心太远而幸免于难。
幸存者们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比较脆弱的已经陷入癫狂,保留神智的也是一边发抖、一边流眼泪。
这些人对发生在市区的惨案一无所知,只知道上午8点半左右地面骤然震动一下,一些电气设备出现了故障。
开始他们没在意,然后因为各种原因,他们决定进城一趟,于是他们就看到了这犹如炼狱般的景象。
下午4点30分。
姜川一行终于与陆少帅汇合,他们来到曦曜议事厅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