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仍在行宫酒店、市长官邸,以及议事厅大楼值班的翊卫营官兵,蒋营长带了剩下将近五百人,另外还从曦曜基地调了两千士兵,足足一个独立团的规模,声势相当浩大。
内廷詹事傅文博一脸惊恐地赶到行宫南门口,向占据此处的蒋健康了解情况。
蒋健康公事公办道:“蒋某只是奉命行事,现在还没有新的指示,傅詹事少安毋躁。”
“皇储问起来,下官没办法回复啊。”傅文博一脸为难,“蒋营长,您是知道皇储殿下的,那位急出个好歹可不得了。”
蒋健康皱眉,“事情与皇储无关,我只能说这么多。”
“多谢。”傅文博赶紧拱手。
打探到消息,傅詹事却没有着急回去汇报,而是左右张望起来。
蒋健康问:“看什么呢?”
“那个,”傅文博陪着笑道:“没有见到周营长。”
话一出口,傅詹事就发现蒋营长的神色有明显的变化,那是一种很复杂、很纠结的情绪。
“周营长啊,”蒋健康似笑非笑道:“你见不到了。”
傅詹事暗暗心惊,不敢追问为什么,匆匆告了罪,跳上行宫内部运行的小型敞篷车回去复命。
曦曜行宫,熠光殿。
还没等到内廷詹事傅文博回来,皇储梁祯已经摔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