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晖哀嚎,“啊,不要——”
敲打完弟弟,陆赫城去了自己的房间,他目的明确,进门就直奔衣柜,先是拿出个行李箱放床尾凳上,然后开始手脚麻利地整理出行要带的衣物。
他刚刚从日溯河谷返回,原本的衣服都有些不成样子,前线基地不讲究穿着,但去曦曜却不能那么随便。
利落地叠好衣物,正打算关回柜门,鬼使神差的,一只手移到了衣柜下方的抽屉把手上。
那是个带锁的小抽屉,用来给主人存放一些重要的小物件。
手指在那锁眼上轻轻抚过,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陆赫城转身走开,从床头柜翻了把钥匙出来。
抽屉被打开,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个墨绿色的小号弹药箱,箱子有些陈旧。
退坐到床沿,他打开箱子,最上面是个印着“全军素质大赛(2469)”字样的锦盒,盒子里有一块镀金奖章和一块刻印着数字的身份牌,锦盒之下则压着一些剪报和照片。
奖章有些褪色、身份牌略带锈蚀、剪报和照片微微发黄。
拨开其它东西,陆赫城拿起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小孩,不,应该说幼童更合适,因为小的那个才刚满周岁,大的那个也不过三岁多点。
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时,陆赫城十二岁,他母亲拿着照片,问他知不知道上面的小孩是谁。
“大的那个是我,”他很理智地分析:“我在其它照片上见过那身衣服,但小的那个却不是阿宵,年纪对不上。”
“小的那个当然不是阿宵。”母亲促狭地笑起来:“那是你媳妇啦。”
“什么?阿舜的媳妇?”大姐陆锦瑶丢下手里的书,兴致勃勃地挤到母亲身边,“阿舜哪儿来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