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头好疼……”莫非抽抽搭搭地哭泣起来,“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
“抱歉,”叶行言喃喃地说:“再忍一下就好了。”
要不了多久,他们都会死去,也就无所谓疼不疼了。
莫非的抽噎声断断续续,然后渐渐小了下去,最终消失的时候,那具蜷曲的身体再也看不到呼吸起伏。
“莫非?”叶行言问了一声,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会给你报仇的。”他说。
接下来的时间,他既没有昏迷,更没有断气,就这么有一口没一口地呼吸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一直苟延残喘。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来的不止一个人,他们之间有些交谈,其中一个走到叶行言所在的墙角,用手电照射他的瞳孔。
“没死。”那人冷漠地判断。
“那就好。”另一个说:“把他眼珠子给我挑出来吧。”
前头那人沉默了一下,“殿下,我们和那边约好的时间快到了。”
“妇人之仁。”被称为殿下的人嗤笑了一声,“算了,你把他和这颗摩洛弹一起运过去,让他近距离感受一下核爆的威力。”
开头那人应声称是,扛起叶行言,走到一辆推车旁,车上已经有了一个大木箱。
叶行言像个面粉袋一般被丢了上去,他已经感觉不到恐惧和疼痛,只斜斜挂在箱子上,脑袋倒悬,自下而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梁祺站在那里,半张脸包了纱布的样子可笑至极,双眼中却闪动着疯狂的光芒。
“殿下,我们出发了。”裴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