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

法老在外殿听见了新生儿啼哭。

那声音洪亮有力,还有几分吵人,一听就知道是个健康的婴儿。

是男孩。

内弗儒惊喜的发现,所有事情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敖锦并没有生产之后的脱力感,但因为天气原因,头发被汗打湿后贴在额头上。

倒是显得有些憔悴。

“你感觉怎么样?”

阿图姆没看孩子,用手去摸她的体温,确认那不带有死亡的冰冷。

他见过因生产而死去的女人,是他父亲的妃子。

那女人被抬走时脸色苍白。

死于失血过多。

阿图姆潜意识中,一直记得当时的画面,因此心中一直深埋着恐惧。

此刻见到泰芙努特气色还好,才稍微放下心来。

“大人,是个男孩呢。”

内弗儒向他报喜,却没想到第十一王朝的继承人,竟然被法老忽视到彻底。

阿图姆专注地看向他的王妃,用脸去感受她温热的体温。

仿佛除了这般笨拙的方式。

他已经找不到其他的,能够去做的事情,罕见地有了束手无策的时候。

“别看了。”敖锦抽出手,对阿图姆说,“去把他抱过来,那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好。”

这种小事自然不用法老起身。

内弗儒把孩子递到阿图姆怀中,这时孩子已经转哭为笑,睁大了好奇的眼睛,看向与他血脉相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