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万俟云不同，一路上精心保养着容貌，说是陪嫁，其实是准备争宠。

秀水就是其中之一。

他原本能做尚书妾室，虽然不是正经夫郎，但也还算安稳。

结果万俟云把崔如沐害死了，害得他也被送去北狄。

由此可见。

就是到了那蛮荒之地，万俟云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为了防止他逃跑，一路上没人肯让他吃一顿饱饭，原本的清秀美人饿得脸色蜡黄。

万俟云的脸浮肿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

不知谁将一个馒头砸进车里。

正好落在他嘴边。

万俟云恍然间想起，裴如晦曾经说过，自己从前对她的恩情。

馒头，馒头……

可他早就不记得那件事了。

如今风水轮流转，别人的施舍喂到嘴边时，万俟云才回忆起很久以前的情景。

他那时施舍乞丐。

并不是出于怜悯之心。

只是因为喜欢看别人像野狗一样，为了一口食物相互抢夺，打到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裴如晦曾经就是这么一条野狗，脏狗。

万俟云希望她吃饱肚子。

不是为了她好。

而是希望裴如晦能从地上爬起来，跟其他乞丐一起争抢，最好能打得更凶一些。

或许因果。

从那时起就已经种下了。

第868章 强取豪夺也能he吗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