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瑶只关心儿子,迫不及待地问:“桓儿怎么样了?”

“王妃且放心,有御医照看着呢。”

李公公尽量给她宽心,不敢真把瞿经桓的伤情说出来。

可御医都来了,甘瑶能放心才怪。

她心急如焚地跟在李公公身后,还拽着瞿承志,催促他走得再快一些。

此时敖锦跟梁黎在养心殿等着了。

两人垂首站在皇帝下方,有恃无恐地等着永安王府的人过来。

甘瑶刚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哭着喊:“皇上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

瞿承志跟着跪下去,先给磕了头。

永明帝魏佳泽有些头疼地挥挥手,示意两人起来说话。

甘瑶恨恨地瞪着苏雁北,又掏出手绢来抹眼泪,“陛下,桓儿现在还好吗?”

“他伤的重不重?”

皇后江夕心知皇帝为难,抢先回答了这个问题,“永安王妃放心,御医说世子现在并无大碍。”

“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

可话虽这么说,她半点儿没开口让甘瑶见人的意思。

瞿经桓身上都是皮外伤没错,但看起来就十分惨不忍睹了,这会儿叫永安王妃看见,那御前肯定得乱作一团。

殊不知越是如此,甘瑶就越是不安。

皇帝看着分开站在两边的人,沉声问道:“永安王先来说说吧。”

“今天这婚事,怎么闹出这种乱子来?”

“臣惶恐……”瞿承志才刚站起来,就马上又跪了下去,毕恭毕敬地回话,“是臣教子无方,才会让他在大婚当日悔婚,做下这种混账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