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着苍黎,去咬他敏感脆弱的耳朵,狼耳很薄,被热气激得直发抖。

黑暗里的狼眼放着绿光,被子底下的一切都能看清楚。

“你不准动,也不准出声。”敖锦警告着快要耐不住性子的苍黎。

又欺负小狼没经验,不给他真的吃肉,只用手帮他解决。

好半晌之后,两人才从厚厚的皮毛下钻出来。

可只吃到肉末的苍黎,不仅没觉得满足,还被浅尝到的欢愉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他仗着敖锦宠自己,胆子也跟着大了。

凑过去抱着她,用毛茸茸的耳朵蹭她的脸,还要出卖了自己的尾巴送给她玩。

苍黎见她开心了,沙哑着声音央求道:“阿锦,我们能不能再来一次啊?”

“我还难受着呢。”

“不行,我手酸了。”敖锦驳回他的请求。

苍黎一次时间太久,她刚才就差点儿想放弃,没预备着他还有得寸进尺的心思。

结果她还是低估了狼对吃肉的执着,也小瞧了狼崽的脸皮。

他已经知道什么样的招数更好用了,把姿态放的不能更低。

用磨的,用哄的也想回味一次刚才的快乐。

他拉过敖锦的手,自以为聪明的哄骗道:“这一次我帮你,不会很累的。”

敖锦捏着小狼的耳朵,看他费尽心思讨好自己,终究还是拗不过,只能由着他去了。

这次苍黎走出敖锦院子的时候,比从前都更晚了,部落里几乎没有火光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