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莹初的美丽一直是部落里公认的,阿坤听见她温柔的声音,看着她莹润动人的容颜,忽然就不好意思了。
他黝黑的皮肤开始发烫,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
“反正……你不能让苍黎这时候,去捉獠牙兽就对了!”
他想到阿夏的死因,忽然有些丧气,语气低沉地说:“我不想再失去一个朋友了。”
苍炎放开失去斗志的阿坤,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少年盘腿坐起来,为死去的朋友而悲伤着。
敖锦不至于跟一个愣头青计较,但这是莹初清洗嫌疑的好机会。
其他兽人已经走远了,森林里只剩下他们四个。
敖锦蹲下来,直视着阿坤的眼睛,平静地说:“我并没有跟苍黎要求什么,也同样没有要求过阿夏。”
“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会信,但阿夏不是为我而死的。”
阿坤心里刚对莹初生出一丝好感,在听见她给自己开脱的话时,又马上烟消云散了。
他瞪过来,眼神凶狠极了,暗暗为自己刚才的动摇而懊恼。
“阿夏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诬蔑他,他明明跟我们说过,要去猎一只巨蟒的!”
“但部落里不少兽人都知道,我最怕那种东西了。”
敖锦叹了口气,服了这群雄性的单线脑回路,“阿夏如果是为了跟我求偶,才铤而走险的话,为什么不送一只我喜欢的猎物呢?”
“本来我并不想说出来,但阿夏会突然去狩猎巨蟒,是为了替别的雌性摘云裳花,而不是因为我。”
“你不信的话,我家里还存着从他手里找到的云裳花碎片,那上面有他的血迹,你可以自己去闻闻。”